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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随笔] 话说运河(已配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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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12 09:57:4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话说运河——临清

“两岸风光,一路传说,几多曲折,几多苦涩,几多欢乐……”
还记得八十年代的这首《运河之歌》吗?
1986年播出的《话说运河》,让这条隐去繁华的大河重新展现在大众视野,记得当年还是黑白电视,我天天守着看,第一次觉得纪录片竟也如此迷人。

沿途的风物,传说故事,一点点拂去运河被封存的尘埃,露出它厚重的底蕴和丰富的色彩。
也是从那时起,对这种旅行见闻产生了兴趣,对运河生出浓厚的探索兴致。
多年后,这一梦想真的实现,我也成了沿运河走访的一员,虽然走的只是其中一小段,却也真实可感的认识了这条河流,见识了它昔日的繁华和今日的颓败。

先说说运河的历史吧,我们通常说的运河是京杭大运河,南起杭州,北至通州(也就是现在的北京),元代修建。
元末明初,黄河决口,泥沙堆积,致使会通河段淤塞,运河因此断航。
会通河是运河重要的一段,连接江苏和山东,也是地势最高,地形高差最大的“运河之脊”。
明代永乐初,朝廷重修会通河,南北航运又贯通起来。

运河的再次通航,造就了一个小城的繁华,这个小城就在会通河的节点上,因此成了南北水运的重要交汇处,一时”繁华盖两都”(北京和南京),“南有苏杭,北有临张”声名鹊起。
其中的临,就是这里,山东临清,一个不起眼的县级市,曾是运河北方的第一大商埠,钞关税收全国前列,南北布匹、盐、粮食集散中心。

在临清南郊,我看见从东南而来的运河,浩浩汤汤,在城外分做两支,一支进入城市,一支奔向西北。



临清城内,和所有的小城没什么区别,城市低矮,街道普通,新城区也有高耸的楼宇。
旧日的繁华荡然无存,除了遗留的高塔,馆舍。
在临清北郊,又遇上运河,它带着黄河的黄,低矮处与陆地持平,不知又饶了多少路,只是不知疲惫地奔流。

河边是人间烟火,集市,被夏日阳光晒得黝黑的周边居民,运河在桥下日夜不息,带走了一张张面孔,又生出一批新的子民。
它现在只是一条平常的河流,船帆不再,码头也不再。
河对岸,舍利塔像灯塔,曾是码头的标志,也是致富的梦乡。
它是临清地标性建筑。与通州燃灯塔、杭州六和塔、扬州文峰塔一起被誉为运河四大名塔,也是山东省内唯一一座保存完好的明代楼阁式古建筑。




塔的砖是本地烧制的贡砖,古砖上还能看到当时工匠们留下的名字。
临清的砖,可不简单,明代紫禁城和皇帝陵使用的大量贡砖就是临清产的。
这里游客廖廖,城内的运河钞关也如此。钞关,说起来就是设个卡子收钞票的。当年一根铁链子横起来,不留买路钱别想过,它还是朝廷设的,谁敢不交。


明末最繁荣的时候这里有几百间房子、几十条河道用来检查船上的货物并征税后才放行。曾经税收数额巨大,排在运河八大钞关的第一位。
如今只有空空的院落,几排陈列遗物的平房,唯有进门处的一棵大树,冠盖硕大,昭示着它久远的繁华。

运河在临清城内分岔众多,河道纵横。城中有一处叫鳌头矶的,是元运河与明运河分叉处,南来北往的漕船进入临清城,必先经过这里,作为“入城门户”,这里曾帆樯如林、商贾云集。古人将“独占鳌头”的牌匾悬于此,用来形容其在整座城市的独特位置。
如今的鳌头矶仍在,站在望河楼上,看到的除了河流,更多的是现代城市的繁荣。


朝代更迭,世事变化。历史不回头,河流不回头,我们在临清回望历史之后,也不回头地随它向东而去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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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12 09:57:41 | 显示全部楼层
话说运河——河北故城县

运河过了临清,一拐弯进了河北。
头一站是清河——这地方要啥没啥,不养羊、没草原,可偏偏搞出了大名堂:“世界羊绒看中国,中国羊绒看清河”。
当年运河上南来北往的商气、那股子敢闯敢拼的劲儿,好像全渗进清河人的骨头里了。没原料?那就出去找;没市场?那就自己闯。就这么闯出了个“羊绒之都”。


再往东北走,就到了故城县,第一脚就踩在建镇。
话说“建国靠一渡,养活千口人”,真不是吹。当年这儿河面船挤船,岸上大车排出去半里地,粮行、盐栈、炭场一家挨一家。
可河道在这儿突然收细,水流急得打旋儿往下钻。村里老人说,那漩涡像水底下有只手,专门拽船。
船过这儿,谁敢大意?都得拜龙王爷,扔供品,求个平安。后来河道取直,水势缓了,那“吃船”的漩涡才算消停。


运河边废弃的给水站。

拉拉渡:两岸固定钢缆(铁丝),不用船桨篙杆,船夫以带凹槽木棒(俗称木夹)卡住缆索,人力牵拉渡船往返两岸。

运河再往东流着流着,猛地甩个大弯——差不多180度,人称“运河第一湾”,就到了郑口镇。


运河上弯多的是,但这个弯足有两公里半,水面一下子敞亮了,背风又水深,天生就是停船的好地方。航运最火的时候,五十多艘三四十吨的大船能同时靠岸。
传说元末明初有个郑姓人家在这摆渡,镇子就这么叫开了。后来商贾越聚越多,三街五镇,店铺挤店铺,热闹得被人喊作“小天津卫”。

有人问:乾隆爷为啥在这儿停船?郑口八十岁的老人咧嘴一笑:“船上人饿啦,下来买烧鸡呗!”故城烧鸡确实香。不过懂行的说,清朝时郑口是直隶和山东交界的漕运要冲,官府设了巡检司和税务所。皇帝南巡的船队到这儿,得换纤夫、补物资、听地方官汇报,是条正儿八经的“御道”。





这弯不光带来繁华,也带来麻烦。弯急水猛,赶上发大水,左岸河堤直接被水流顶着冲,一不留神就决口。当地人跟水斗了几百年,琢磨出个“龙尾埽”——河边的柳树,锯断一半,连树干带树冠推水里,再捆上秸秆杂柴,因为处在“S”湾尾巴上,就叫这名儿。现在那片古柳林,根儿都是一百多年前的老树发的。


从道光二十三年到1947年,官府陆续在左岸修了六座挑水坝,青砖白灰砌的,倒“U”型朝河里凸着,像六只迎着水势打出去的拳头。其中一座坝上,原来刻着县长杨敬桥写的“抑息狂澜”,后来字被人凿了,坝还杵在那儿,硬气得很。




运河不光运货,还捎来了各地的神仙。
天主教堂在运河岸边落户并存留了百余年。




再往东北是故城镇,码头没郑口阔,也没建国镇早,但它有个独一份的本事——是运河一段的终点,又是另一段的起点。北上的船在这卸货交割,南下的船在这重新装仓。故城人不光会扛包,更会“倒腾”:南方茶叶拆包重装,北方棉花分级打包,赚的就是中间那道手艺钱。


这地方还出读书人。甘陵书院文脉传了几百年,出了《中山狼传》的作者马中锡、南京兵部尚书周世选、清代安徽巡抚贾臻……明清两代,全县两百多个举人、进士,差不多都跟这书院沾亲带故。




三镇往一块儿凑,像运河腰上拴的三枚铜钱,叮当响的是流通的底色,不是耕地的泥味儿。可再旺的码头,也架不住时代转舵。
1901年,一纸诏书停了漕运,比打仗还狠——船不走了,人散了,码头青石板缝里,荒草一茬茬往上冒。民国时津浦铁路一通,南北货运彻底改道,三镇一夜之间,安静得像换了个人。
但安静不等于没了。建国镇的老渡口,如今成了公路桥;郑口的青砖老街,划进了历史街区;故城县城往北扩,老码头变成了滨河公园。
运河水瘦了,可河还在流;三镇老了,可人还在过日子。



你要是春天来,郑口河滩上万亩油菜花开得泼泼辣辣,金黄金黄,那是运河边最后的“码头颜色”,黄得不管不顾,像这河、这镇、这人,千百年来没变过的脾气。



出了故城县,运河扭着身子,奔山东德州去了。听说那边的扒鸡,香味儿比故城的还飘得远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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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12 09:57:42 | 显示全部楼层


话说运河——四女寺

沿河堤东去,即将离开故城县的运河,一水如带,缠绵宛转,似有依依不舍。
草色青润,河床敞开,像是一个越来越宽大的怀抱。遥遥的,前面一座巍然矗立的建筑把运河拦腰截住。
这,就是京杭大运河上最大的水利工程——四女寺水利枢纽。


它卡在山东德州、武城和河北故城两省三县的交界处,是漳卫南运河中下游的“总开关”。
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超级分流阀:到了这儿,汹涌的运河水直接被“咔嚓”一分为三。南边的闸门一开,水奔老减河去;中间的闸门一开,水冲进岔河,最后两伙儿在河北汇合,改名漳卫新河,一头扎进渤海。北边走节制闸的水,则沿着南运河一路北上,过德州、沧州,直抵天津入海。



别看现在这么威风,这地方以前可是个“老大难”。历史上只要上游一下大雨,四女寺就秒变“泽国”,堤坝说垮就垮。明朝人想了个招,挖了条减河,建了闸;清朝又给改成了滚水坝。可到了民国,这减河基本废了,闸没了,河床都变成了旱田,完全失去了“泄洪”的尊严。
新中国的成立,给四女寺带来了“第二春”。1957年底开始,这里一口气修了进洪闸、节制闸和船闸,既管洪水又搞航运。到了1972年,觉得还不够给力,又给它来了次“大整容”,加建了北进洪闸,新挖了岔河。那时候的船闸,400到1000吨的船队都能过,可惜后来河道水少了,船闸从70年代中期就开始“退休”养老了。

聊完水,再唠唠这地名的由来。四女寺不光是个水利重镇,历史上还是个繁华得不得了的千年码头,商贾云集,热闹得连官府都把衙门直接搬这儿来了,当时有句俗话叫“恩县衙门在寺上”,你就说牛不牛吧?


这名字听着挺佛系,其实是个孝心故事。西汉那会儿,这儿叫安乐镇,住着一对好心的傅氏夫妇。老两口五十多了,只有四个闺女,没儿子。按理说闺女长大了都得嫁人,但这四姐妹为了照顾爹妈,直接宣布:“我们不嫁了,就在家陪你们!”
为了表明决心,每人种了一棵槐树发誓:“树死了就嫁人,树活得好好的咱就留下。”
结果这姐妹四个为了争着照顾父母,都偷偷摸摸干了一件“傻事”——半夜拿热水去浇别人的树,心想:“我把你的树烫死,你就能嫁人了,爹妈我一个人扛!”谁承想,这槐树也是个“犟种”,越浇热水长得越旺!最后四棵树都枝繁叶茂,四姐妹也只好一起留在家里侍奉双亲,最后传说还修道成仙了。
人虽然走了,但这四棵槐树还在。后来大伙儿就把这儿叫“四女树”,再后来建了寺庙纪念她们,就改名叫“四女寺”,一直叫到了今天。




运河生生不息,故事也生生不息。


大闸之上,我们遇见一对七十多岁的老年夫妇,老爷子曾是1972年大闸工程的建设者之一,带老伴从200里开外过来,重访生活过劳动过的地方,找寻曾经的记忆。
四十多年前,他和众多民工吃睡在工地,鸡鸣即起,合露而眠,泥一身汗一身,一待就是多半年。
时隔多年,大闸依然威风凛凛、傲然于世,和老爷子走过桥头的骄傲身姿相得益彰。



运河,带走的只是时光,它的各种故事和传说都成为土层,被历史刻下,中间隔着的,不过是一骑轻尘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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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12 09:57:43 | 显示全部楼层

话说运河——景县至沧州段

从德州四女寺北闸出来的运河,会让你忍不住愣一下。
这哪是河啊?瘦得小舟都载不下,水流时断时续,像一条干瘪的血管。
就是这条细瘦的身子,却九曲十八弯,在山东和河北大平原上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。

从四女寺枢纽到沧州谢家坝,直线距离不过52公里,河道却拧出了88个弯道。其间的的两颗明珠——华家口和谢家坝,就藏在这弯弯绕里。

两个"糯米大坝",一段真实一段传说

先说华家口。
清宣统三年(1911年),景县知县王为仁主持修了一道255米长的夯土坝。黄土、白灰,加糯米浆,一层一层夯上去。坝底打浸油松木梅花桩,外铺毛石垫层,再往上就是"三七灰土掺糯米浆"的硬核操作。弧形坝体符合流体力学,受力均匀,据说连钉子都楔不进去。
109年过去了,华家口再没决过堤。这是实打实的史实。








再说谢家坝,故事就浪漫了。
清康熙年间,连镇一位谢姓乡绅带头捐资,从南方购入万余斤糯米。糯米运到那天,沿岸百姓纷纷搬出自家锅,熬起糯米粥,滤出的糯米浆,与白灰、黄土搅在一起,一锤一锤夯出200多米的堤坝。
当地人骄傲地管它叫"铜底、铁帮"——越泡越结实。
300多年,没再决过堤。
为了纪念这位谢乡绅,堤坝被命名为"谢家坝"。







一个是知县修的,有据可查;一个是乡绅带的头,口耳相传。一个真实,一个传说。但殊途同归——都成了中国水利史上"糯米砂浆工艺"的活化石,被誉为古代最伟大的技术创新之一。

兴也运河,毁也运河

华家口处在运河一个大拐弯的凹岸,曾是自然形成的民间码头。河水常年直冲堤岸,汛期极易溃堤决口,洪水直接淹没安陵一带村庄田野,百姓深受水患。
连镇是官方驿站 + 大型商贸集散码头,等级高、规模大,繁华时间长。也是南运河最凶险的"顶冲点",每逢洪涝决堤,老百姓的饭碗说没就没。
所以你看,华家口和谢家坝为什么修得这么绝?不是闲得慌,是被逼出来的智慧。

两个插曲,让运河不只是河

明朝永乐十五年,今菲律宾苏禄群岛上的古苏禄国,东王巴都葛·叭哈剌携西王、峒王,一同率家眷官员340余人沿运河北上,到北京觐见永乐帝,受到隆重接待。归途中突患急症,病逝于景县安陵。
明朝廷以王礼厚葬,在德州城北建陵,谥号"恭定"。一条河,竟然串起了一段中外交往的佳话。





还有个好玩的:阜城县运河边有个"刘老人村",名字是乾隆皇帝改的。乾隆第六次南巡路过,遇见村里103岁的刘彰,聊得高兴,第二年还请老人进京赴千叟宴,赏五品顶戴。引用《论语》"仁者寿",把村名改成了"刘老人"。这村立村于北宋,重仁德、崇孝道、常年食梨,百岁老人特别多。



历史和现代,就隔一条堤

站在连镇的河堤上,两岸衰草掩映着破旧的门楣和院落,早已无人居住。
远处是新城镇,喧嚣繁闹。
历史和现代,一头在那,一头在这,宛如两个世界。




我的行走至连镇而止。河继续流它的,后面的故事也许更精彩,我不再得知。
也许有一天,我会再顺着它走到尽头——期待这一天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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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发帖际遇]: 风儿今天心情好,特意绕了个弯,把一枚风信塞进了 那边 的衣领里,赚了 2 风信. 幸运榜 / 衰神榜
发表于 2026-9-12 09:57:44 | 显示全部楼层
图片都太大,回头再补
[发帖际遇]: 一阵龙卷风刮过,那边 紧紧抱住电线杆没被吹走,风佩服他的定力,留下 2 风信作为奖励. 幸运榜 / 衰神榜
发表于 2026-9-12 12:50:10 | 显示全部楼层
这是妥妥的运河纪录片呀,我也生长在运河边,但没有用心去了解过这条河流以及河边的人文史纪,对它的印象只在碎片似的记载里,有的来自影视剧,有的来自一些歌曲舞蹈,
也许,每日生活在河边,就如同生来就长就的皮肤一样,反而就忽视了。
很多年前,我们去杭州必须坐船,在船上睡一晚上,早上醒来就到杭州了,那船就行驶在运河里。
还有清明上河图,那河也是运河吧,因为其中有一段就是描绘的苏州。
谢谢边边用细腻的文字把运河的另一段描写给我们,看你写第二篇故城县,说三镇往那儿一凑,像运河腰上拴的三枚铜钱,太形象了,就想到我们这里的宝带桥,传说是当年神仙吃枣时留下的一把枣核,随手往河面一扔,便有了56孔的宝带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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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发帖际遇]: 一阵俏皮的微风掠过,鳅鳅 的发梢间竟多了一枚风信,原来是风儿送来的惊喜!赚了 1 风信. 幸运榜 / 衰神榜
发表于 2026-9-12 17:31:08 | 显示全部楼层
你一来就是大手笔,从1986年那部《话说运河》种下的种子,到后来真的用脚步丈量了这条河,这份经历和运气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。所以说,好的文字不是坐在书房里能编出来的,而是需要脚底板沾着泥土走出来的。一直知道你喜欢旅行,喜欢奔赴远方,追寻天地的开阔。当这些见识落于文字,旅行就更多了一重人文的意义。
运河史这个题目很大,并不好写。运河承载了太多的历史,人间悲欢,背后藏着无数的故事。我也曾去过几个运河博物馆,每看每叹,那是属于历史必然的产物,虽然在海运,铁路,空运等等原因下,运河逐渐淡出历史舞台,但谁都无法忘却运河两岸昔日的繁华与璀璨,这是文明的一笔浓墨重彩。
如今的运河依旧有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,有自己的功能所在,也有部分运河重新恢复运营。在你的文字中,回望过去,触摸历史的底色,也期待你有一天能实现心中所愿,“再顺着它走到尽头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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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发帖际遇]: 落叶 正对着风许愿,风回了一句“想得美”,顺手把他口袋里的 8 风币 吹进了下水道. 幸运榜 / 衰神榜
发表于 2026-9-12 20:30:29 | 显示全部楼层
话说运河,你一来就出连载巨篇,好详实。这部记录片我没看过,行走在你的文字里,算是补课了。
前些年去苏州,特地去看了枫桥段运河。那里的运河我没有详细考证曾经的历史,但同样让我第一次真切感到,一条河可以有这么大的气势。几股水道在枫桥附近交汇,船来船往,桥、河、城相互交错,那种开阔和喧腾,是站在普通河岸边很难体会到的。那时只是觉得壮观,如今回头读你这篇《话说运河》,才发现自己看到的不过是运河漫长故事中的一个片段。
从临清到故城,从四女寺到连镇,感觉你一路写的不只是河,也是河两岸的人:靠水吃饭的人、与洪水斗争的人、因漕运兴盛又因漕运衰落的人。河道会变,码头会消失,繁华也会退场,但那些留在砖石、堤坝和传说里的东西,总还有人在替它们记着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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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发帖际遇]: 天边的风 对着风打了个喷嚏,风一气之下,卷走了他 4 风币作为“精神损失费”. 幸运榜 / 衰神榜
发表于 2026-9-13 00:34:04 | 显示全部楼层
说起运河,那自是记忆深刻的,小时候去苏州,多是坐船的,晚间乘船而行,早上就到苏州了,所以我们这儿说到睡觉,就说去苏州。
杭州是大运河的起始点,生活的点滴,都离不开运河,可以说那时候是喝着运河的水长大的。
运河是中华文明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,它不仅仅是一条河,更是中国古代的政治动脉、经济命脉和文化纽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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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发帖际遇]: 风神今天心情不好,随手把 千杯酒 的帽子吹飞,捡回来时发现帽子里少了 4 风币. 幸运榜 / 衰神榜
发表于 2026-9-13 22:36:18 | 显示全部楼层
鳅鳅 发表于 2026-9-12 12:50
这是妥妥的运河纪录片呀,我也生长在运河边,但没有用心去了解过这条河流以及河边的人文史纪,对它的印象只 ...

运河南段,杭州开始,苏州和扬州曾是运河边是最繁华的城市
我没去过这一段,所以写不出来
[发帖际遇]: 风神今天心情不好,随手把 那边 的帽子吹飞,捡回来时发现帽子里少了 5 风币. 幸运榜 / 衰神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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